當前位置: > 情感綠洲 > 情感生活 >

我的愛人 我永遠無法忘懷

發布: 2014-06-10  | 來源:www.tynbsrgz.cn  |編輯:王揚  |查看:
本文相關:
收藏
26歲的周陽很瘦,也很疲累,但他身上有著軍人特有的堅毅。母親、妻子相繼離去,接著發現父親婚外生子,這兩年,他的生命中承受了太多的沉重,但他一直堅信“苦難過后總會看到明天的陽光”。他希望能做個負責任的父親,好好陪伴襁褓中的女兒長大。衷心地祝福他!
她跟別人結婚又離婚
我的芳走了有一個月了,我晚上做夢還經常夢到她。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,就像一場夢——從熱戀到結婚、到生下女兒、到她患上惡性腫瘤去世,我們只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。
我和阿芳來自粵西,是初中同學,她長得非常漂亮,我對她產生了朦朧的感情,但從沒有說出來。2002年,初中畢業,我們各自考取了中專,失去了聯系,直到2009年,通過中學的QQ群才再次聯系上。那時她已經有了男友,我再次把感情埋在了心底。
那年年底,我實現了自己的夢想,來到海南當兵。當我上網了解到她和男友因她家人不同意分手了,我心里挺高興,覺得自己有機會了,但是我畢竟身在部隊不自由,就想等退伍之后再表白吧。所以,盡管我們每周都通電話,聊天已經有些曖昧,但是我仍未表白。2010年年底,她突然打電話告訴我一個吃驚的消息:她結婚了,對方是家人安排相親認識的,兩個月后就按農村風俗擺了酒,但是還沒領證。
又過了一個月,我打電話問她過得怎樣,她說想離婚。原來,他們在生活上合不來,那個男人信佛吃齋,還常去廟里誦經,她接受不了。沒過多久,她就離開了那個男人,還打掉了肚里的胎兒。男方家人覺得很丟臉,經常跟她父母吵。這事在鎮上鬧得沸沸揚揚,阿芳壓力比較大,而我當兵比較艱苦,心理上很孤獨,兩個同病相憐的人于是開始互相打氣。2011年2月,阿芳打電話向我表白“我喜歡你”。我們慢慢從朋友轉變為情侶。
我愛的人讓我無法忘懷
她是個苦命的人
沒想到,她的家人不同意我們戀愛,說兩家離得太近,影響不好。到了9月份,她告訴我她又有新男友了,那個男孩對她挺好,但她沒有接受對方。我內心其實也在掙扎,跟她談情說愛是容易,但真要在一起必須面對許多是非。我們倆分分合合,直到2011年年底我退伍回來才正式確定關系,但我父母和爺爺奶奶不喜歡我找一個離過婚的女人。
2012年1月,我們偷偷去辦了登記手續。正月十六,我就帶她去了東莞的叔叔那里一起賣水果。阿芳是個苦命的人,她出生沒幾天父親就去世了,她母親覺得帶著她是個拖累,就把她扔在了路邊,她阿姨看不過眼,把她抱了回來。懂事后,阿芳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感覺很受傷,性格變得偏激、好強。我們相處,矛盾挺多。在東莞一個月,我們吵過架,動過手,也正在這時,她發現自己懷孕了。我送她回老家待產,自己出去工作。
2012年5月,我租了房子,把她接到深圳,兩人過得挺開心的。但是好景不長,端午節回家時,我媽查出患有子宮癌,我讓她留在家里照顧我媽。我媽接受了化療,反應挺嚴重,嘔吐,掉頭發,大小便不能自理,阿芳沒有怨言,悉心照顧她。農歷7月14日,家里突然打電話來說我媽去世了。本來她在化療期,身體沒什么大的問題,但是不知打了什么針,肚子突然脹起來,很快去世了。
送走母親兩個月,我25歲生日那一天,迎來了女兒的降生。沒想到,女兒剛出滿月,阿芳下身突然大出血,一個月后,再次大出血,在市人民醫院檢查出是惡性腫瘤——絨毛膜癌,醫生說必須摘除子宮。我感覺天都塌了下來。切除手術做完后,她又進行了一個療程的化療,病情稍稍穩定,她就帶著孩子到珠海找我。
我父親長期在珠海打工,當時他幫我在珠海一個事業單位找了份工作,這份工作對農村人來說很不容易,我很珍惜。我讓阿芳回去,因為我沒法同時照顧病人和小孩。可是,她對我不信任,擔心她不在我身邊,我會亂搞。她在我單位門口大吵大鬧。當時,我還沒過試用期,她打電話給我領導,說我家有這樣那樣的事,不能在那里上班了。最后,我開車把她和女兒送回了家,剛回單位上了10天班,她又大出血了,我只好又請假回家。回來沒多久,領導打電話叫我不要回去上班了。就這樣,因為她,我失去了一份好工作。
我要好好把女兒養大
一開始,她的家人還比較關心她,她親哥哥來看她,給了她3000元,她養父母和他們的兒子都來看她。今年正月初四,我們出院回家休養,兩周后回去再化療,醫生發現她身上的癌細胞已經轉移到腦肺肝,不建議再治療,要我帶她回家,我不死心,但我已經沒錢了。我問她家里借,她哥她姐都說沒錢。其實,她親哥有兩個電器檔口,她姐也承包了果園,都是有錢的。我當時就哭了,說:救一下我老婆吧。可是,沒人理我。
我問我妹借了幾千元,和阿芳養母帶著她來到廣州一家三甲醫院。醫院問我的想法,我說盡最大努力。我們花了一萬多拍出片子來,卻發現癌細胞全身轉移了,連骨頭里都有。醫生說化療是有一定效果,但醫好的幾率不大。我把這情況告訴她家人,他們沒有一個肯借錢,我只好找同學借。第二天開始化療,她身體很虛受不了,經常處于昏迷狀態。我打電話給她哥她姐,說她快不行了,她嫂子和她姐趕來,分別給了1500元和900元。在廣州10天,花了差不多3萬元,主要是我父親和叔叔出的錢。到了第10天,她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化療,我也只剩幾百元了。我只好帶她回到老家醫院先做放療。后來,化療周期又到了,醫生說肯定治不好了,她家人都要我把她帶回家。但我不忍心她這么年輕就離去,希望能盡量減輕她的痛苦。在市里醫院住了兩周,她化療反應很強烈,不停吐血。她的兩個哥(親哥、養母兒子)都不來看她,她母親和養母只來過三次,她姐來過一次。
4月12日,我親眼看著我的愛人離去,最后時刻,沒有一個親人來,圍在她身邊的是幾個朋友,包括她前男友。
芳走后,我父親想幫我,但我不想再接受他的施舍。20多年來,他一直在外面工作,把我和兩個妹妹撇給我媽,導致我們的童年是殘缺的,心理上是不完整的。阿芳上次去珠海時,我才發現,原來在我母親去世之前,他已經和一個女人好了,他們生的小孩比我女兒還小。我不能接受他在婚姻中的背叛和欺騙,否則,我對不起我的母親。
現在以我的經歷,在外面找一份好的工作并不難,但是,我希望在女兒身邊陪著她長大,我沒有能力挽救她母親的生命,希望能用我的陪伴來補償她。現在,我在老家每天5點多起來幫人開車送貨,晚上9點多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。感覺辛苦時,我想想女兒,想想當兵時吃的苦,也就挺過去了。
我在網上看到一句話:“你自己不堅強,沒人會替你堅強。”我想,上帝把門關起來時,總會開一扇窗吧。只是有時,仍然想她想得心痛,感覺她好像沒有離開我,還會回來……
回到首頁
福彩3d专家胆码